我多想這支筆能夠唱出這首寂寞的歌︰我一直都在尋找你的碎片,報紙的一角,小巷深處的門邊,雖然明知你不可能在那裡。若能實現願望的話,我想馬上飛到你的身邊,已經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了,我會放下一切抱緊你,如果只是想找一個能驅除寂寞的人,找誰應該都可以的,但是在這個星星都要落下的日子裡,我騙不了自己Claire Hsu…… 我好怕枯瘦的筆跡越寫越淡,終於使鮮活的記憶失去色彩。如果這篇文章不被限制在二維的線索中,我多想將四年的時光附在這篇不過幾分鐘就能讀完的文字裡 櫻花飄落的速度是每秒鐘五厘米嗎? 誰說過,人是被拋到這個世界上來的,不知為何總是看著將我拋出來的天色蒼茫深處。令人悲傷的事情一件一件累積著,向我展示著這個世界的荒涼與惡意。已經是滿身的血腥,揮袖拂不去,焚香驅不走,凝神心齋忘不了。我落下的時間又是多久?是剎那還是永劫?對於被拋落的人來說,總歸只是萬頃茫然,浩浩乎如憑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香檳Champagne。...
看著學生們不願意做題,就想說他們懶惰,可是自己何嘗也不是如此呢?有時候寧願無聊的上一天網,也不願意去看一頁書,做一點自己該做的事。就這樣昏昏暗暗的活著,青春已經不再在,目標仍然渺茫,難道就這樣把一輩子交代了嗎?不行,顯然不行,我不能一直躺在舒服的搖椅上等待好運的來臨,我要奮鬥,抓住那急匆匆的時光,去追逐屬於我的天空。可是懶惰這個頑疾又犯了,稍動一下就覺得麻木酸痛,看幾行字就想去睡覺,還是把它放到明天吧,明天、明天,很快的又老了一歲亞洲知識管理學院。 懶惰就像重力,附在我的身上,要想高飛,必須克服它,這就得一個外力,一個很大的持久的外力,稍稍停下來一會兒,再振作起來就很難。更有甚者還要去娛樂休閑,然而浮華過後留下只是無窮無盡的懊悔。因此當自己失敗的時候,不要再苛求環境了,還是自己懶惰的問題,這是一個重要原因。人人有思想,都想干點事,不想一輩子混下去,然而懶惰這是必須要克服的Asian...
出走月余,驀然回首,所知所想卻又不多。不是我本人不思進取,只是有太多不敢想像將想像的空間完全佔據。曾在“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鞭策下奔迸於塵世中最狹隘的脊背上,稍有不慎,便會陷入那可怕的萬劫不複境地。我不止一次地在想,人生存於這世間,究竟是為了什麼創業? 在一篇文章裡,講述了七位女子︰赤橙黃綠青藍紫。七位女子,七種人格,而後又是同一種歸宿──過早地離開了人世。我所要探尋的不是她們因何而死,而是為她們的死質問一回所謂的存在著的上天。蒼天當然不死,可這地上的這些鮮活的生命就該在不知不察中旋即消逝?她們活著的時候幾乎是竭盡全力將自己活躍在這人世間的。她們熱愛生命,不光是自己的,還有別人的。詩人有雲︰有的人死了,可他還活著;有的人活著,可他已經死了。生與死從來都是從矛盾中衍生出的另一個矛盾。赤橙黃綠青藍紫死了,可她們的靈魂所散發出的旖旎芬芳依然長存於世。可那些貪官、歹徒、盜賊以及一切踐踏生命的人們卻優哉游哉地活著。我們說他們早死了,而且靈魂必然永世見不得光明,可他們總也不以為然,總也不以為然。...
黃昏降臨了,酒紅色的夕陽洒下柔美的光芒;湖邊裊娜的柳絲在風中輕輕地搖曳著;不安分的魚兒不時躍出水面,泛起層層漣漪向遠方擴散開去。此情此景,不免讓人有些微醺,產生點點醉意Claire Hsu。 阿伯坐在垂柳下的長椅上,五十多年前,年輕的阿伯和同樣年輕的阿婆,他們的第一次約會就是在這個地方。他用一顆真心還有那一束九十九朵嬌艷的玫瑰花向阿婆表達了自己的愛意,並成功的俘獲了阿婆的一片芳心。他們是大學同學同系同班。這裡是他們大學校園的一部分,他們曾經在這個校園度過了他們美好的大學時光。 長椅上依舊擺放著一大束漂亮的玫瑰花,嬌艷欲滴,不過一旁的的阿伯已是白發蒼蒼。他不時地會瞅一眼手腕上的表針,檢視一下時間。像當年的他一樣,一遍一遍的看時間,因為離他們約好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他一副坐立不安,緊張而又興奮的等待著將要出現的佳人。而今,阿伯只是靜靜地坐著,看過時間又凝神望著遠方,那是當年阿婆姍姍而來的方向。他在和阿婆約會?他在等阿婆嗎?以這樣浪漫的模式?不知羨煞了多少從阿伯身旁走過的年輕的伴侶,可是阿婆呢?她怎么遲遲也沒有出現Claire...
陰郁的天,心情也不是那麼舒展storage unit。 想起昨夜,我醒著,又似在夢中,有人對我說︰是你父親吧。記憶也醒著,卻很模糊,我驚異父親還活著,有那麼一瞬間的驚喜,但我好像清楚,父親已經走了…… 總在某個瞬間會沈入一種朦朧狀態,與曾經的人在一起。我不知我為什麼會陷入這種迷茫……其實,有時,是自己不想走出,想沉醉在夢裡,重溫一段生活。那段生活,當時並沒有覺得有多福祉,可是愈往前行愈是留念,留不住,也忘不了。 老,不可抗拒;死,也不可抗拒;那麼,我們還懼怕什麼,糾結什麼,連最最屬於我們的生命,有一天也會離開,失去,還有什麼不能失去呢。所以,得與失,不過是雲煙,不過是眼前的繁華。花謝無奈,盡可以隨它去生意估值。...
“吾獨愛蓮出淤泥而不染,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這是劉高錫愛蓮的理由。 我喜歡在一個個陽光明媚、秋高氣爽的秋晨,迎著剛露笑臉的太陽,搬一張小板凳坐在陽台上,任由那溫柔的陽光撫摸我的全身。欣賞著陽台下那一棵棵、一株株被好動的秋風吹黃了的葉的大樹、吹彎了腰的草、吹禿了頭的樹枝、吹胖了的南瓜、吹瘦了身的果樹……然後,閉上雙眼想它們曾經的摸樣,感悟它們在剛剛過去的那個熱火朝天、驕陽似火的夏日裡生活、打拼、奮鬥,永不服輸的精神Canadian Chartered Institute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一推門幽幽的香氣撲面而來,不是誰身上的香水味,是我門前的那一株丁香花開了。在西北的沒有雨的春天,在接二連三的沙塵天氣中,丁香仰起臉像我土生土長西部人一般開的熱烈奔放。那優雅紫色的花朵裡藏著的是誰的故事,為何春夢醒來還是余香不散。莫非你的前世是從那首悠長悠長的雨巷裡,撐著油紙傘走來的那個結著丁香一般幽怨的姑娘?是誰讓你傷透了心,從此遠走天涯。經過那一段一段的流年,你還會想念那些飄雨的季節嗎?你用一朵一朵的花開獻給遼闊的西部,讓那大漠雄風中的天空似乎也變得柔情起來。春風吹來你故鄉的消息,獨自在夜裡的時候想他你會不會悲傷?風吹樹枝搖動,那是誰的心在跳,隱約中又是誰在笑我的痴呆。那憂郁神祕的紫,讓我欲罷不能如影隨形,花心點點,裡面有多少故事、有多少思念,花開無語、清風不言,我像個不經事的孩子一般追問你的故事問的我好疲倦林肯大學。...
如果這份愛是一條蜿蜒曲折的路,我希望你能在路的盡頭守候,不管如何艱難,困苦,顛沛,流離,我終會來,執你的手,與你偕老……──題記 也許,愛有天意。也許,緣定前生網球肘。 感情的來臨總是令人猝不及防,束手無策。卻又那麼適時地滋潤著乾涸的大地,寂寥的叢林。 2010年的春天。你如精靈般出現下我的生命中。那一段時間,我們聊得那麼相熟和默契。彷彿相知已久,卻是剛剛相識。那一刻,我們就在相互的愛中、關切中福祉地生活,急切得盼望,盼望一個相見的日子。 我沒有想到,這個相遇會成為一個傳奇。我以為這次相遇的美好,也如同網路很多故事一樣,有一個令人感覺良好的開端,但隨著時間的流失和工作的繁忙,在沒有過程的情況下便悄然消失,互相消失在茫茫網海,也互相消失在彼此的思想,成為只有開端的故事,開始便意味著結束寵物酒店。...
相思河在那裡?不知﹗相思渡在那裡?也不知﹗可能是機緣湊巧吧,在四月春暖花開的時候,沒有早一步,也沒晚一步,你來,我也來了。 ──題記 期許了很久的四月,在一場綿密而緊湊的蒙蒙細雨裡姍姍來遲,無論我積蓄了多少殷殷期盼,輾轉了多少個夢裡無眠,可它依然不緊不慢,像是提前簽訂了契約似的,沒有絲毫的扭捏作態,也沒有絲毫矜持和傲慢,只是在季節的端口粲然一笑,裊裊婷婷的一步步走進了我家居清潔的視線。 也許冬季過於漫長,心存了太多的期許;也許冬季太冷,亟待一場貼心的暖。就如安妮寶貝曾說過的那樣“總是需要一些溫暖。哪怕是一點點自以為是的紀念”。...
待到月重影,與你夢拂曉置身於繁華的大都市,霓虹燈下的燈紅酒綠,迷醉在歌舞笙簫中的人群,來往間曲回盤旋。誰曾記得過往的麵孔? 或許帶上一絲溫柔的眼神,然而隻是那微微的一瞬,細致入微的點滴便彌留在心間醞釀成純美稀酒,而後在回憶裏慢慢稀釋,自清風徐來時吹散安利。 記憶中,那些來往過路的行人搖曳著模糊的身影消散在人海,可我們卻是記得那些走過的路以及留下的芬芳,問何與共飲,美酒中自醉,隱約發覺燦爛其實就在身旁。 醉中情與夢,舉杯成三人,,奈何美酒無佳人。 遙望月清涼,倒影西廂閣,往來憶起故人歸,卻是遙遙無歸期。...
這個時節,很多人都會覺咽喉幹、癢痛、音啞,嗓子好像有一團火一樣直往外冒。這個時間我們應該多吃梨潤肺。為什麽吃梨會潤肺生梨性寒味甘,有潤肺止咳、滋陰清熱的功效,特別適合秋天食用。《本草綱目》記載,梨者,利也,其性下行流利。它藥用能治風熱、潤肺、涼心、消痰、降火、解毒。現代醫學研究證明,梨確有潤肺清燥、止咳化痰、養血生肌的作用。因此對急性氣管炎和上呼吸道感染的患者出現咽喉幹、癢、痛、音啞、痰稠、便秘、尿赤均有良效。梨又有降低血壓和養陰清熱的效果,所以高血壓、肝炎、肝硬化病人常吃梨有好處。梨可以生吃,...
當最後一抹夕陽從平矮的山頂褪去,故鄉便慢慢的沈浸在恬靜而閑淡的夜色中了。 故鄉的夜是靜的,那是一種出奇的悠然的靜,它靜得讓人憐惜,不舍得大聲說話。每當夜色臨近,門口水塘裏的鴨子便嘎嘎嘎的排著隊,一搖一擺的回窩了。那嘎嘎嘎的叫聲仿佛打鼓敲鑼似的打破了夜晚的甯靜,像是在召喚著農人早點歸家。 當夜色更濃點的時候,幾個扛著鋤頭的農人離開依依不舍的田間,望著深綠的夜色回到家中。妻子忙著奔走在堂屋和廚房之間,准備著一家人都晚飯。此時,屋外月色明靜,一株不知明的大樹在月色的映襯下烨烨生輝。樹葉上零星夜露懶懶地向下滑落,滴在下面的樹葉上,像是小孩子滑滑梯似的,很是調皮。...
微微的煙雨沾衣欲濕,淡淡的新綠染出遠黛,一葉小舟蕩過湖面,在薄霧中時隱時現。 游人很少,一對情侶手牽著手沿湖邊漫步,臉上堆滿了歡笑,心中蕩漾著甜蜜,歡笑和甜蜜中浮現出幾分時代的羞澀...... 三十余年彈指一揮間,而今,玄武湖人滿為患。 她挎著他的臂膀,他做作地挺胸抬頭,似乎想找回青春的印記。然而,那鬢邊的白發,那蹣跚的步履,終究掩飾不住歲月的滄桑。他們老了,雖然才剛剛擠進老人的行列,但畢竟已不再年輕肩周炎。 過去是美好的,年輕是美好的,然而,誰也無法留住歲月的腳步,人,終究要老去。 那一年,第一次來南京,第一次來玄武湖。那時的玄武湖雖然沒有現下的熱鬧,但那沿湖的垂柳,那盛開的桃花,那微波蕩漾的湖面,那湖外青山中的古城,都已足夠讓他心醉神怡。身邊的她更讓他感到無比的甜蜜無比的溫馨,他攜著她的手走在柔軟的草坪上,他擁著她坐在湖邊垂柳下的青石上,她剝一顆糖果塞進他的嘴,他笑了,笑得如醉如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