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門幽幽的香氣撲面而來,不是誰身上的香水味,是我門前的那一株丁香花開了。在西北的沒有雨的春天,在接二連三的沙塵天氣中,丁香仰起臉像我土生土長西部人一般開的熱烈奔放。那優雅紫色的花朵裡藏著的是誰的故事,為何春夢醒來還是余香不散。莫非你的前世是從那首悠長悠長的雨巷裡,撐著油紙傘走來的那個結著丁香一般幽怨的姑娘?是誰讓你傷透了心,從此遠走天涯。經過那一段一段的流年,你還會想念那些飄雨的季節嗎?你用一朵一朵的花開獻給遼闊的西部,讓那大漠雄風中的天空似乎也變得柔情起來。春風吹來你故鄉的消息,獨自在夜裡的時候想他你會不會悲傷?風吹樹枝搖動,那是誰的心在跳,隱約中又是誰在笑我的痴呆。那憂郁神祕的紫,讓我欲罷不能如影隨形,花心點點,裡面有多少故事、有多少思念,花開無語、清風不言,我像個不經事的孩子一般追問你的故事問的我好疲倦林肯大學。...